2024年5月10日 10:00四川
“我这条命,都是耳机给的。”
时尚出街、通勤路上、工作敲代码写PPT、下班后运动健身追剧……都少不了耳机的陪伴。

有人说出门必备三件宝:手机、钥匙、钱包。
但对当代年轻人来说,变成了:手机、钥匙、耳机。
一天不带,浑身刺挠。

出门忘带别的东西,可能忍一忍就过去了。
如果哪次出门忘了带耳机,那么一整天都将像是失去了灵魂。

耳机,俨然成为当代年轻人的“外挂器官”。


出行有三怕。
怕堵,怕挤,更怕又堵又挤的同时,还得忍受邻座手机音量开到最大还不戴耳机的噪音骚扰。

公放抖音的中年男子、隔空高声对喊的大妈、大声讲电话的粗鲁路人、游戏开黑音量失控的小学生们、热情推销的地推传单员……

习以为常的年轻人只能感叹世界之大,奇人年年有,今年特别多。
以至于随便在社交平台搜索,都是满屏的控诉。

有人感叹:“我现在学会新歌,全靠别人手机外放”。
私人分享的放肆充斥着整个车厢,耳膜是被别人的歌声冲击的,笑声是逆天的,办法是没有的。

噪音引发的矛盾,似乎也越来越常见。
他们仍选择视而不见,耳机是不可能戴的,被旁人劝阻、被列车员警告,甚至于被全车厢白眼,都不可能戴。

而对于打工人来说,当上了一天班还要拖着疲惫的身体经历超长通勤时,可能连吵架都懒得吵,更别提重拳出击。
于是为了自我世界的清净与和平,他们选择阿弥陀佛,大发慈悲,戴上耳机,飞升到隔绝噪音的“极乐世界”。

打不过,我跑还不行吗?

● 电影《极盗车神》
任你人海拥挤,声浪如潮,只要戴上耳机,与世界为敌,在自己的BGM里掌控全场,我就能面色如常,丝毫不慌,双手插兜,甚有几分嚣张。

余下的,只能佯装闭眼来感受金句批发商鲁迅的大智慧:
“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,我只觉得他们吵闹”。(这句话他真说过)


正如麦克卢汉在《理解媒介:论人的延伸》中所说:
媒介是人的延伸,媒介是人的感觉能力的延伸或扩展。
手机和耳机同为当代人类进化而成的两大体外器官,如果说手机是拿来社交的,那么耳机——
一定有拒绝社交的作用在的(确信)。

你永远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,别人也永远都不会知道,你的耳机里到底有没有声音。

装聋作哑or八卦偷听,选择全权在你。
戴上耳机代表着:
也许是啥也不听
也许是挡住舍友叽叽喳喳的聊天
也许是挡住键盘噼里啪啦的敲打声
也许是挡住同事蠢蠢欲动的求助之心
也许是假装开会忙得飞起
也许是佯装淡定实则偷听
……
于是,小小的耳机构成了一套心照不宣的社交规则和常识。

耳机,当代社恐的保护色。
对于社恐而言,忘带耳机堪比裸奔。
耳朵里空荡荡的,安全感也跟着烟消云散。

耳机最早发明的原因是为了怕打扰别人,但现在却变成了被别人打扰。
当代热衷“生病”的年轻人,10个人里面8个患上了社交恐惧症,还有2个正在变成社恐的路上。

● 动漫《孤独摇滚》
他们在“不会社交”与“不想社交”之间“反复横跳”。
如果不是为了生活,谁又愿意花费大量时间去维系复杂的社交关系呢?

有时候一个人不也挺好吗?
回家直接一躺不香吗?
耳机的出现赋予了这种权利——
获得安全感和自由选择的权利。

● 日剧《最终幻想女孩》
天下大事,皆在你手,外拒杂事,内保我心。
索性果断选择直接开摆,佛系社交。
所以现在很多人对耳机的依赖程度,几乎已经超过了对另一半的需求,主打“耳机一戴,谁也不爱”。

有句话形容得很贴切:摘下耳机跟人打招呼是21世纪的脱帽礼。
如果有人愿意为你摘下耳机,那么足以证明你在他/她心中的位置。(确认过眼神,你是信得过的人)
如果他两只耳机都摘了下来,那就是在向你表达他/她的至高敬意。(确认过眼神,你是自己人)

那如果对方没摘下耳机呢?(你是哪过?)
你是时候应该自觉get新世纪社交潜规则了。(你退半步的动作认真的吗?)


有的人戴耳机,是单纯喜欢听音乐;
有的人戴耳机,是不喜欢外放扰民;
有的人戴耳机,是想创造出自己的独处时间。
有的人戴耳机,是为了感受那句:早知道,还得是X道。

无论何种原因,我们所依赖的其实是耳机带来的“安全感”。
这份“安全感”包裹着自我的情绪和无法宣泄的压力,在自我的世界里栖息。
成年人的孤独就在这里:不愿被打扰,又渴望被拥抱。

在这个世界里,没有客户老板的夺命连环call,没有父母的日常催婚消息,也没有男/女朋友的花式夺命题。
所拥有的只有心静下来的声音。

如果你身边有人发出“人间不值得”的世纪感叹,他/她可能只是忘带耳机出门了。
(你以为会有小连招?哈哈,真没有,广告位招租
)
当然,有时候也不能太依赖耳机哦~

参考文献
发布于公众号《惠通学子》,点击阅读原文










